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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9 [摇滚爵士]2006摇滚以及非主流音乐国内现场综述<转天涯〉
我也许是爱摇滚的吧,这也说不好,是究竟代表了一个特殊的年龄阶段,还是我的血液流动真的就与这种音乐形式想契合,这说不准,而能说的准的是,相对来说,这种音乐形式更讲求现场,与我们喜闻乐见的“同一首歌”和“超女”相比,似乎摇滚乐所代表的现场感更为真实直接,更为沁人心脾,更为直抒胸臆,更为文艺青年。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年下来,或者这一个青春期下来,或者说一辈子下来,能够给你最多深刻印象的,可能就在那种摇滚乐所代表的时期的用猛烈的鼓吉悲壮的贝司苍凉的吉他或者撕心裂肺的嚎叫所给出的。2006这样的年份说不上特别,而就在这样的一个普通的年份里,仍旧有摇滚乐和独立音乐的挥洒所带来的乐趣,“我不是什么摇滚的斗士,我只是一个生命的倾听者,一个复述者,生命对于人是千姿百态的,有一天我会把它彻底地送回原处,深刻地倾听它。” 一 国外乐队到中国“扶贫” 这个所谓“扶贫”是我的原创,可没有白求恩的国际主义精神,但2006年对国外乐队来华演出应该算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年份,其重要意义不仅在于“滚石”乐队顺利抢滩上海,还在于一种机制在尝试和摸索中渐渐成熟。2003年滚石中国行的意外流产曾让与世界接轨的虚火在瞬间熄灭,但三年之后他们的世界巡演还是在上海设立了重要一站,演出现场不仅仅是让中国人见识到了恐龙级乐队的霸气和老当益壮,不仅仅是让大家看到中国摇滚教父作为乐手出现时的必恭必敬,还在于演出成功找到了赞助商。同时,我们看到九月在北京的国际流行音乐节上Placebo、Supergrass、Skid Row的主唱Sebastian Bach的身影,尽管他们说不上多么大牌,但是作为Ian Brown的延续正在成为一种习惯。还有就是诸如歌特名团Lacrimosa、后摇班霸Dirty Three的临幸,以及麻雀四重奏、Maximo Park、久石让等在小范围的轰动,以及Robin Gibb史无前例的一年内两次登陆上海大舞台,尽管说Disco以及Bee Gees早已过时,但在一年内献唱同一个地方尤其是在中国,这还实在是罕见的事情,这至少说明还是有市场可以寻觅。但也有比如James Brown这样的到中国来给在中国的外国人“扶贫”的特例,上海的国际化进程有目共睹,但是在中国整体娱乐以及演出现场的贫乏刺激下,有人就专门出钱请像James Brown这样的大佬来唱给自己听,这样的演出不对外出售门票,更像是在自家的后院燃放烟花。 其实在西方那些乐队的全球巡演都是乐队最为基本的生存内容,比如“滚石”乐队在日本就待了将近一个月,但是因为中国特殊的文化和社会背景,许多乐队的全球巡演都没有这个地球上最大的国家,或者只在香港台北草草了事。这样的演出项目不是没有人运做,比如多年前的Suede、Bjork北京演出都是冷清收场,而更多的主动邀请,还是BSB、Westlife这样的POP组合。过高的票价似乎是最大的问题,并且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造成了比如Robbie Williams、Jay-z的演出取消,但因为2006滚石的成功和北京流行音乐节的渐成声势,相信2007年会有更多的国外乐队来到中国,这样无疑将提升中国音乐演出的质量。据悉Eric Clapton、Roger Waters明年在上海的演出都已敲定,而比如Eagles、Jennifer Lopez、Sting、Paul McCartney、Prince、Madonna、Coldplay都在被邀请之列,而北京星光现场、上海4 Live等显得宽阔一点的演出场地的纷纷上马,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亲耳听到更多梦寐以求的声音,当然,尽管这些国外大牌乐队不是以“扶贫”的目的,但至少我们可以听到更多不一样的声音,而真正的国际化和与世界接轨,更多的乐队歌手把全球巡演加上中国,我们也就不必被口水歌和秀场淹没了。 二 中国摇滚二十年系列演出 有史记载中国摇滚自1986年崔健的《一无所有》发轫,到2006正好20周年,于是大大小小的摇滚乐演出在2006这一年以“纪念”的名义更为集中。照理说20周岁该正值当打之年,但与中国足球一样,中国自生摇滚乐在这个本应血气方刚的年龄却是反常的萎靡。好在2006给了一个集体性狂欢的机会,于是从沈阳到深圳,从北京到广州,从小酒吧到大舞台,从啤酒节到狂欢节,当年“贺兰山”的微薄赢利之后中国摇滚的大型演出也正在一种貌似健康的模式下突围。除却沈阳的惨淡,南中国的深圳和增城还算红火热闹,崔健、唐朝、张楚、何勇、许巍、超载、郑钧以及二手玫瑰、谢天笑和冷血动物、声音与玩具、痛苦的信仰等在啤酒节或者狂欢节的招牌下粉墨登场。更多的关于中国摇滚乐的争论和精神诉求会在演出的现场偃旗息鼓,或者纵情释放,有意或者无意,自觉或者自发,但不管怎么样,总觉得中国摇滚乐20年到现在不应该是这样样子,尽管还有二手玫瑰的调笑、谢天笑的现场演出新教父,甚至是顶楼马戏团的“我们是摇滚的明天简称姚明”,以及后海大鲨鱼、Subs、木马等的或者复古或者先锋,总感觉是没有在正路上。所以2006年的集体展演依旧让人无法深入到肌理,或者至少认清现实,而是已经到了一种无谓并且不想去认识不想去研究的境地,或者也正是因为这个,导致的原创音乐的冷淡以及老鼠蝴蝶的泛滥。 2006中国摇滚还有不和谐音是已经淡出摇滚的窦唯在上海演出时的惊世怒吼,一时间“保护处女,远离摇滚”的说法铺天盖地,甚至到窦唯打闹某报社烧车被拘留的后现代行为艺术。在年末的深圳,窦唯变换乐队出现的根据地酒吧,张荐、刘元、杨一这样的阵容不可谓不豪华,但现场依旧有观众大喊“王菲”以及要求退票的非典型事件,在摇滚圈“无地自容”的窦唯已经不开口许多年,但依旧是无法改变观众对他的既有认识。“王菲的前夫”和“黑豹的主唱”就如同宋江脸上的金印,即使烧车都无法祛除,这实在是可笑的事情。看来,中国摇滚乐的不景气不仅仅是在乐手,还在于缺少真正的摇滚乐爱好者,缺少真正的音乐欣赏者,真正的高品质娱乐土壤。二手玫瑰和谢天笑同样凭借着早已经在西方消失的舞台技术就可以撩动现场的G点,而当年的“地下摇滚四大天王”盘古、舌头、苍蝇、左小祖咒却早已经逃的逃,散的散,祖咒还不错,但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再次在乌兰巴托的夜晚游荡,舌头在2006年将要结束的时候回到视线,但更多的,我们看到的是一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眼神在寻觅,在挣扎。 三 独立音乐城市唱游 “城市唱游”这个名字很有技术含量,还与最为高端的3G相关,并且“独立音乐”在这里更多的指向是港台的Indie-Pop,其实在四大天王周董之外,香港和台湾还存在着足可以让人刮目相看的独立音乐,并且就在这两年呈走上台前的爆发之势。当陈绮贞陈老师凭借了一张《华丽的冒险》收揽各大奖项,并且从广州的中山大学开始抱着吉他的一个人的旅行,我们在摇滚乐的沉重和流行音乐的泡沫的中间地带,找到了这种喜人的音乐类型。陈绮贞的意义不仅仅在花的姿态,在“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的乖张和灵气,也不仅仅在人民大会堂作为许巍的演出佳宾惊艳,关键是陈老师作为一种风格,启发了张悬,启发了My Little Airport、启发了At 17,甚至是内地的曹方、王筝。所以当看到2006超级女声的许飞、韩真真也抱起吉他的时候,还是感到一种出其不意的欣慰,毕竟这样可以让更多点的目光聚焦在音乐上而不是音乐之外。尽管My Little Airport、熊宝贝、苏打绿等乐队还是只能在一些小场地演出,但只要能演出,就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 台湾民谣之父胡德夫因了一张《匆匆》而能在广州和北京两地演出,带给内地音乐人的震撼还是非同寻常的,尽管也是在小酒吧的现场,但是所到之人都被一种淳朴的虔诚所感动,当《美丽岛》和《少年中国》的音乐响起,相信所有人都会收敛起自己的浮躁,让内心变得纯洁,而这也似乎正是独立民谣的归宿。与此类似,陈升的上海演唱会是华语音乐给在都市忙碌的现代人的最好的心理慰藉,即使是北京和广州的计划内演出纷纷泡汤,但是陈升没有把悲伤留给自己,而是在现场与歌迷一起分享,一起化解,一起用最为内心的气场消解现代人的落寞和疏离,用最为自我的感动把心跳的节奏与世人合拍。还有,比如达明一派的上海告别演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况味似乎只有到场的歌迷在那个既定的时刻才最能体会,音乐的意义在很大意义上就是现场的意义,更多的时候只有在亲眼目睹的时光流逝中,才能感受到什么是最为真诚的心灵悸动。还有比如林一峰这样的独立唱作人,一个人,一把吉他,一首歌,既能告诉你时光的流逝,又能让时光定格,定格成某种记忆,某种情绪,某种无以演说的感染和触动。 四 民谣音乐重返大地 与至少还有个架子或者姿态的中国摇滚乐相比,民谣音乐在草根的自我限定中显得更为偏狭,但我们都知道其实民谣是摇滚乐的根基,而诸如崔健、张楚、王磊等摇滚乐的头面人物在音乐中都有挥之不去的民谣情结。胡德夫的内地之行给人更多的启示,也让人至少意识到民谣的原生态和可传唱性,陈绮贞、林一峰这样的城市唱游也是以民谣音乐作为主题内容。其实内地的民谣音乐可能在实验性和小范围内走得更远,比如在北京和广州就聚集着许多很纯粹的民谣艺人,以前美好药店的小河、民谣诗人万晓利、盲人歌手周云蓬、独立女歌手张浅潜、哈萨克乐队1Z等分别在北京的原“河酒吧”和广州的杨一、朱芳琼等为中心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民谣实验,而北京“十三月”独立民谣厂牌的创立更是给了民谣以组织和根据地的发展空间。各式各样的民谣演出虽然声势不大但是却随手即来,木吉他、手鼓、冬不拉、手风琴、横笛等简单乐器亲切而又自然,所以民谣本身就不是高高在上的,所以“重返大地”这样的说法显得些须的别扭。 但“重返大地”的确是2006年度最为热闹的民谣汇演,第一场在深圳体育馆的演出包括了“教父”崔健、“民谣燕子”艾敬,并且大家第一次领略到了最富实验性即兴的小河竟然拉了一支京剧打击乐队一起合演;在广州留芳园的演出小河和前木推瓜乐队主唱宋雨喆全新改编了哈萨克民间故事《国王与撒谎者》,即兴成约有15分钟的作品《十四句谎言歌》,让到场的观众都叹为观止。在“重返大地”上大家还见识到了消失很久的原野孩子乐队主唱张全,哈萨克“阿肯”(即游吟诗人)的21世纪传人叶尔波利。12月5日的广东省连州市,“重返大地”的系列之二以“谣·传”的形式再度登场,小河、宋雨喆、朱芳琼、叶尔波利、郭龙、张玮玮等国内民谣界领军人物给当地的人民全新奉献了民谣重返大地的现实戏剧与即时娱乐,大地、广场、歌者、平民、民谣,这一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不会说话的爱情、怪不得我、黄河谣,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tinyice.spaces.live.com/blog/cns!82CCD3988966AD81!31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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